得他是个花和尚。
“现在我笑也变成一种罪过了。”长修似乎很无奈,一副柳婵太过霸道的模样。
“少装样子!你这个花和尚,道貌岸然。你要是真有什么想法,那就尽快还俗,说不定就能梦想成真了。”说着,柳婵拿起茶杯,转眼看向别处喝茶。
薄唇若有似无的弯起,“真的?”
“或许哦。”柳婵不看他,说的话也没什么力度。
雨淅淅沥沥,而且这一下就是三天。三天后,乌云终于散了,新年也马上就到了。
柳婵自是不想在这陆家过新年,但是无论如何也得等长修把事情办完。
那边的祠堂已经建的差不多了,目前正在装修室内,这些人动作极快,果然是有钱好办事。
开始摆放灵位,陆老爷特意将长修请了过去,柳婵自然跟随,也终于见着了这新建的祠堂。
尽管刚刚建好,可是当真建的不错,看得出用料都是最好的,地上是大理石的地砖,光可鉴人。
陆老爷的那些妻妾也都到了,每个人都做过打胎的事儿,所以她们自然得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