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婵却能感受得到他的心情。他亲眼看着他娘被勒死,怕是这辈子他都不会忘。
“我知道。看见你那般丧心病狂,我就隐隐猜到那不是真的。”薄唇微弯,长修低沉的声音也载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冷眼,柳婵冷哼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我在这儿跟你说正事儿呢,你可倒好。我真应该让外面的人都听听,瞧你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尽说一些什么荤话。”她才不信长修说的什么丧心病狂之事,他看见了他娘倒应该是真的。
“你想知道我都梦到了什么,与你说了你又不信,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笑意不改,长修看着她,让她自己想想清楚,是不是她一直在追问他都梦到了什么。
“我让你说真话,又没让你瞎掰。”抬手在他胸口砸一拳,惩罚他胡说八道。
“这就是真话。”看着她,长修眸色几分认真,他并没有瞎编。
四目相对,柳婵冷哼一声,“色鬼。”
这次长修倒是没有反驳,握着柳婵的手轻轻的捏,某一瞬间,他还有些沉浸刚刚的梦境。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现在还有些恍惚,到底现在是梦,还是刚刚的是梦。
看他不语,眸色又一副很悠远的样子,柳婵不禁皱眉,“大师,你不会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