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如你自己试试?”长修没什么表情,但从他刚刚的表情中就能知道那有多爽。
摇头,柳婵才不会坏自己呢,“有大师替我感受就行了,不过,大师,你真的细皮嫩肉。”皮肤很好。
一空无言,下一刻扭过头,佯装自己不在。
“所以?”看着她,长修倒是想听下文。
“所以什么所以?这还有个孩子呢。”瞪眼,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说那话时那个孩子也在场。
一空自然知道那个所谓的孩子是谁,他拿起帽子戴上,随后起身咻的跑出马车。即便还在行驶当中,但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跳下了马车,他就上了后面的那辆。
一空的一切行动都在一瞬间,待得柳婵回神儿,他人已经进了后面的马车了。
“现在那孩子不在了,说吧。”长修一直都在看着她,面无波澜,可就是这般平静,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想不到。
无言,深吸口气,柳婵扭过头来瞪视他,下一刻猛地起身欺近他,一手扯开他的衣领,另一手把雪球往他衣领里塞,非要给他点教训不可。
纤薄的唇弯起,长修身子向后靠在车壁上,同时一手扯住她拿着雪球的手,另一手恍若游鱼一般的从她手里夺过那半融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