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鼻子的煤油味,从屋里直接传到屋外。
“娘,这可怎么办啊,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不治咋成。”马芝芝那双水灵的大眼中噙着晶莹的泪花,不停的给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妇人顺着心口的气流。
生怕母亲一口气上不来,就离她而去了。
“咳咳,没事,别担心。”妇人已经虚弱的连眼都睁不开了,只能勉强的安慰着自己这唯一的亲人。
可马芝芝却知道,母亲怕是已经大限将至。
都怪她没出息,没有挣到足够的钱给母亲治病,娇弱且充满担忧自责的哭泣声直接传到了院里。
这母女二人的话也被杨刚听了个真切。
孤儿寡母日子难过,能帮一点是一点。
咚咚咚。
杨刚退回到了院子门口,抬手用骨节敲响了摇摇欲坠的木门。
这顶多也就是个摆件吧,要真是有小偷来了,挡也挡不住。
就连晚上的凉风,都能把这木门吹得更直响,足以看出这对母女日子过得拮据。
“谁啊。”马芝芝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时候谁会来敲门,该不会是她听错了吧?
“我,杨刚。”高声朝着院里说了一句,话音刚刚落下,杨刚就见从屋里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