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回了诊所,将东西都放在了阴凉的后院,便于储存。
嗤。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在诊所门口响起,杨刚还没歇过来,头上的汗也还没散去,只见从院外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神色匆匆。
皮鞋倒是被擦得亮眼,大老远的就开始反光了。
“杨老板,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里啊。”来人正是拍卖行的管事,他一路打听才到了诊所,没想到杨刚在这小地方声名远扬啊。
不仅是村子的校长,还开了个诊所。
难不成还是个大夫?
“你都找过来了,能不知道吗。”似笑非笑地反问了一句,杨刚伸手给他倒了杯水。
显然对他们调查自己这事耿耿于怀。
怎么感觉自己在这些人面前是透明的一样?咋的,手里有钱就比他们高一个阶级啊。
这也太搞特殊了。
管事被杨刚锐利的眼神一盯,顿时心里发毛。视线不禁也在空中游移,心虚的很啊。
但老板发话了,他也不能不干啊。
呜呜最后搞了个里外不是人。
“杨老板实在是太会说笑了,不知道你手里还有多少灵芝?我们都要了。”价钱当然会给的满意,管事说完就从兜里又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