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人总会让陈怡岑这种心思重的女孩愿意和她说些压在心里的,怎么也忘不了的事。
“我硕士毕业之后没留在上海,去深圳打拼了。当时我真的很拼,很拼,职位和工资也都升得很快。我一直熬夜到三四点,第二天继续七八点爬起来去上班。总觉得我还年轻,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后来,有一次我周五半夜里下班回去以后就觉得不对劲,以为能扛着不会有事,结果这一睡下去,就爬不起来了。我连去把不知道扔在哪儿的手机找出来,再给它接个充电器,或者去给自己烧点热水喝都做不到。就这么发着高烧,在床上躺了两天。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会就这么一个人在深圳病死了。
我不会每天都和家里人联系,公司也只知道我的手机号码,没人知道我可能病了,病得还很厉害,病得快死了。我躺了两天以后终于挣扎着爬起来,找到了我的手机,给它冲上电,哭着打电话给我爸,喊他来救我。”
这一段周伊南听着都觉得吓人,更觉得自己能够想象得到陈怡岑当时那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那种恐惧。
“后来我爸妈就喊我回来工作。其实他们一直都希望我在他们的身边。可是这儿虽然是上海,从事金融证券的话能有很多很好的机会。但我到底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