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的。不过,老公可以没有,孩子最好还是要有的。不然等你父母过世之后,你会觉得你在这个世上就没寄托了。那样会很可怜。”
说着,陈怡岑竟是和周伊南说起了她十年内的人生计划:“干我们这一行的,看起来工资高,其实做不了太多年就得退下去。我还算好,只是个证券公司的研究员。那些操盘手,尤其是大私募基金的操盘手,干那份工的对人的反应速度还有记忆力要求都很高。很多时候只出现过一次的技术图形都得记下来。在做期货的时候,他们在看到一个cdma,或者是其它技术参数的曲线出现一个图形的时候,他们往往得在两秒钟里面作出反应,判断出这个图形接下去可能会有的走势,然后进行相对应的操作。
所以,干这一行的很多超过了三十五岁就得退下来。那以后他们可以去到一个对工作强度没这么高的地方,不过在三十五岁之前,他们就该已经把这辈子要花的钱都挣够了。然后做我们这一行的钱能再生钱,如果不出911或者雷曼公司倒闭这样的意外,下半辈子能过得很好。所以,我打算也在三十五岁之前把钱都挣够了,然后就找一个长得好,也没什么抽烟醺酒这种习惯的男人生个孩子。”
周伊南听到前面那部分的时候还在十分认真严肃的点头,可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