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半个身子都陷在沙发里,耳朵里还塞着耳机,头微微后仰,从别稚被推到他面前到现在,眼皮连抬一下的趋势都没有。
大概是真的很困,他睡的很沉。
别稚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选择坐在他身边,但没有叫醒他,只是这么安静地坐着,顺便观察一下其他人到底是怎么伺候的。
她跟其他人都隔着卡座,只能靠微微抬起身,悄悄地往左望。
蔚芋在喂一个男人吃水果,男人后脑勺对着她,她也看不太清什么长相,只是觉得她们大概挺开心的;其他几个像是没了骨头似的,干脆贴身上去倚靠在其他人身上,不过都是一对一服务的,也没有一对二的例子。
别稚观察了一圈儿,发现这些招数她似乎都用不上。
因为,旁边的人还在睡觉。
她转过头,可以看到他的侧脸。
硬朗又干净,包厢里的灯光疏疏落落地掠过他的脸庞,又在不经意间多了两分的柔和。
到后来,他还是没有醒,别稚已经困了。
连嚼一口苹果的力气都没有,别稚侧过身子,把脸贴在沙发背上,眼皮直直往下滑,恨不得立马倒下。
忽然,一只手覆上了别稚的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