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孤傲,他从没见过她露出这种无助的眼神,顿生怜悯之心。
他反身向俏月吼道:“十娘身子弱,你怎么能推她!”
俏月委屈的要命,就连嘴唇都气白了,但她这模样却被李甲当成是心虚的表现。
“李公子,我没有……”
十娘迅速接口道:“李郎,不怪俏月姑娘,都是我不好,不该来找你……”
李甲满眼疼惜之色,他将十娘扶起,准备送她回房。
“你……”俏月眦目欲裂,恨的满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十娘柔柔攀着李甲的肩头,在走过俏月身边时,回眸一笑……
最是那,一回头的温柔,像一把猎刀杀人于无形。
道一声活该,那一声活该里有着无尽的恶毒。
古德白了!
十娘以口形无声的对俏月说了句拜拜,不过俏月并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她只以为十娘是笑她白忙活了一场,恨得把衣襟都给撕烂了。
十娘心中的小人狂笑着,跟着李甲回了自己的屋子。
李甲扶她坐稳在床榻上,又让小翠细细帮十娘检查身子是否受伤,忙前忙后,还想去请大夫,倒真有几分居家好男人的风范。
李甲本来就是一介书生,虽然身子纤弱了些,但相长还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