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叫做委屈。
下半身还在隐隐作痛。可是她却只能跪在佛香居,听着祖母怒声训斥。
所有人都到了正堂,就连平时极少露面的宁珠儿姨娘也到了。
杜雪娥哭得凄凄切切,泪眼朦胧的抬頭望着杜夫人道:"母亲,女儿真的没有在背后陷害大姐,之前虽然晴荷姨娘确实曾做过对不起姐姐的事,可是她早已知错了呀!不然她也不能以死谢罪"
见杜夫人沉默不语,杜雪娥又扑向杜老爷,"父親。别人不信女儿。难道就连您也不信么?今日为何如此巧合,前面出了陷害姐姐的人,后面女儿却被人下了药,毁去了清白,定是有人见不得女儿的好,在陷害女儿呀!"
杜老爷陰沉了脸:"那你认为是谁在陷害你?"
杜雪娥飞快的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杜薇,"女儿女儿也不知,不过想害女儿的人定是与女儿有过结的,总将女兒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杜夫人終于忍不住了,"如此说来,那杜薇丢失的红珊瑚耳环是自己跑到那歹人手上的?"
只一句,便把杜老爷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疑惑打散了。
是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