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崔药师道了劳,又吩咐下人准备打赏的银两。
崔药师慌忙摆手,“杜夫人,使不得,为世子效力是在下的本分,况且杜小姐日后便是那世子妃,在下怎敢偷懒。”
杜府这边还知道南王世子求赐婚之事,只把杜夫人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没回过神来。
崔药师诊过脉后又去外间开药方。
风暮寒这时站在院里,单手负于身后凝望着杜薇闺房的窗户。
突然,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杜府大少爷杜逸帆自院外进来,神色匆忙,显然是才得了杜薇受伤的消息。
看到风暮寒站在院里的一瞬,杜逸帆微微一愣。
“见过世子爷。”杜逸帆拱手施礼,态度算不上恭敬,语气也带了几分冰冷。
风暮寒如何听不出来,薄唇抿了抿,终是没有将自己的不快表现出来。
杜逸帆行礼过后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抬起头来,注视着南王世子。
这在平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杜逸帆只是一介平头百姓,以风暮寒的身份,他就连仰望都不可能,更谈不上如此直接的对视了。
风暮寒看着对方的眼睛,突然间明白了自己上次在杜府赴宴时为何故意刁难他,让他弹了好几个时辰的古琴。
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