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北一愣。
那侍童笑道:“公子向来说话算话,秦先生无需多虑。”
听着那侍童清脆的笑声,秦北忍不住微笑起来,那侍童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是他还是发现了端倪,他根本就不是男孩子,而是一个俏丽的小丫头。
“刚才在下失言,多有冒犯,还请公子不要怪罪。”秦北恭敬道。
“公子才不会怪罪你呢。”侍童不屑道。
可能是无双公子与那侍童说了些什么。侍童便不再开口,秦北一路驾着车往幽兰阁而去。
孙富一路按照秦北告诉他的地方寻去,终于找到一处偏远的小院。
一间正房,两间偏房。地方虽然不大。但也算是干净整齐。
孙富进院的时候,孙夫人正坐在小屋里掩面而泣。
孙府里的下人早就树倒猢狲散,到现在孙夫人身边只跟着一个大丫鬟和一个随身的老妈子。
见孙富进屋,孙夫人一下子扑上来。“儿啊!你担心死为娘了,这……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孙富呆了呆,却是开口道:“有吃的吗?”
孙夫人愣住了,继而转向身边的老妈子,“刚才送我们到这里的那人临走时留下了些碎银子,我让她们买了些烧饼……”
孙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