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街对面的路边停着一辆马车。
车窗上罩着一层薄纱,外面行人根本看不清马内的情形。
车内靠窗坐着一人,赤着上身,肩头披着一席月牙白锦袍,胸口敞开着,露出里面血迹斑斑的绷带。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一只手捏着茶盏,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惨白,直到“砰”地一声,那茶盏被他捏得粉碎,他仍盯着窗外,浑然不觉自己的手被茶盏的碎片割破,滴落下串串血珠……
☆、第345章 烫手的山芋
杜薇刚回了镇国公府,便有下人向她回禀,那个被她留在府中的男孩自她走后便躲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靠近。就连晌饭也不肯吃。
杜薇连衣裳都没来得衣换,赶到房门外时,正好听到里面传来风思远略显稚嫩的吼声:“我说了,我不要吃,你们不要进来!”紧接着便是瓷器摔碎的声音。
杜薇不禁扶额叹息,有这孩子在,只怕没几天所有的瓷器都要保不住了。
门口的丫鬟们见到她过来了,于是纷纷施礼退开。
杜薇独自进了屋,只见满地凌乱,就连墙上的挂画都移了位。
“思远?”杜薇轻声叫道。
男孩缩在床尾,听见杜薇的声音后伸出头来,一见是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