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顿了顿,她开口道:“留着吧。”
“遵命。”
再无其他语言,马车转动起来。
杜薇倚靠在舒适的软榻上,轻轻叹息。
对于孙月蝉来说,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没有了炎天的庇护,她以后会流落到何处,不用猜她也能想像得到。
这个时代的女子没有任何独自生存的能力,除了她的身体,她一无所有。
恒丰行。
杜正弘回到恒丰行时,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之后的事了。
青衣带着手下的侍卫,面无表情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路上见到他们的人莫不以为杜正弘是被他们押解的犯人。
杜正弘又累又乏,当惯了少爷,他何时曾走过这么多的路?
刚进恒丰行他就觉出了异样。
后院静悄悄的,他记得刚才南王世子坐在院子里,看他们打板子,这会功夫应该早就打完了吧。
世子与他约定一个时辰内要他将杜薇寻回来,如若不然就挖了这些人的眼珠子,如今他晚回来了半个时辰,不过他仍心存侥幸,挑起蓝布帘进了后院。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他立时僵在了当场。
院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十具棺材。
他呆呆的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