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时不时与贺木景然窃窃私语,贺木绘却是眸光微暗,时不时盯着站在杜薇身后的青衣。
杜薇今日本不想让青衣跟来。可是青衣却一语不发,想来是暗中受了风暮寒的指派,不管她去哪都要跟着。
“光是饮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些玩样。”贺木绘提议道。
“不知公主想玩些什么?”英王微笑道。
贺木绘身上穿着兽皮的对襟小袄。头发利落的挽起,完全不似他们这边女子发饰繁复,累赘,只缀了几朵宝石打磨的花朵。
“我们北番经常在席间比试射箭。”
“射箭?”英王听了顿时也来了兴趣,很快吩咐人取来的箭靶和弓箭等物。
贺木绘第一个上前,选了一支长弓,试拉弓弦,不满道:“凑合了。”
贺木景然无奈笑道:“我这个皇妹自小便被番王宠着,让英王见笑了。”
英王笑道:“北番女子性格直爽,到也难得。”
正说着,贺木绘已将箭矢搭在弦上,拉了个满弓,瞄准靶心。(.
杜薇坐在席上默默看着,不知何故。她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就在贺木绘松开弓弦之际。忽地,她身子一晃,脚下似绊了一下,手中弓箭失了准头,径直冲着厅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