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萱有些不悦,她好歹是主持王府中馈之人,虽算不上正经的主子可在这后宅里也算是说一不二,难得她亲自端了药过来,没想到对方竟然毫不领情。
“崔先生呢?”杜薇坐起身来。
“世子妃的屋子岂是男子随意能进的?”羽萱告诫道,“你身为世子妃,当家主母,绝不能擅自让其他男子进到屋里来,再说你出门在外,身边怎么能连个服侍的丫鬟也不带。这一路上你可知自己给世子添了多少麻烦,你本应为他排忧解难,怎么能反过来让他照顾你呢?”
一番话只说得杜薇愣住了,心中小人不住的翻白眼。暗忖:你是康乐王府的姑姑,又不是南王府的管事婆子,怎么竟然管这么宽?你要是再大几岁,外人还当你是我婆婆呢。
羽萱言辞厉色的与杜薇说教了半天,可是杜薇却根本不动那汤药。
羽萱不由得有些恼了,“世子妃身子既然不好,便更不可任性妄为,你要知道,你现在所仰仗的无非就是世子对你的宠爱,可是你这样的身子怎么能行?”
杜薇心中不屑,嘴上却是和气道:“姑姑认为。我应该怎样做?”
听了这话,羽萱觉着她还是个老实的,于是也缓和了语气,耐心道:“听说你与世子成亲一年有余,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子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