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自己,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蔚儿,为父当初没有护住你母亲,让她受尽了委屈,就连死后还要背负上七出的骂名,为父也没有实现当初与你的承诺。如今后宅这些女人……”
他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面前忽地伸过来一只小手,抵在了他的唇上。
“父亲莫要再说了。”九年前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叶淮安并没有对不起闵氏,这一切都是皇后在背后搞鬼,却让他背负了大半辈子的愧疚。
她不敢告诉他闵氏是被人害死的,以叶淮安如今的身体状况,她生怕他知道实情后会受不住。
“我知道,父亲心里一定是有苦衷的。”她含笑看着面前的叶淮安,才刚刚步入中年,他的头发已然花白了大半。她实在不忍心再让他说下去。
“……我们的蔚儿长大了。”叶淮安轻咳了两声,唇角露出一丝苦笑,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下坐直了身体,“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的两位兄长根本不可能会答应让叶芷蔚进来看望他。
叶芷蔚害羞似的将头转向门口,叶淮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但见从外书房走进一个身姿英挺的少年,十八、九岁的模样,衣着华贵,玉琢般的面孔带着一丝妖魅之姿,昏黄的灯光下,不禁让人生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