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也是怕再出事会丢了自己的脸面吧。
叶瑶琴心中暗笑,一路随着侍卫进了院子。
葡萄架下,横着一张贵妃榻,微风吹来,榻上那人的轻薄衣衫随风拂动,仪态悠闲清雅。斤有大亡。
叶瑶琴脚步不禁一滞。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叶芷蔚竟也有着这样的风骨。
听见脚步声,叶芷蔚向这边转过头来,看向叶瑶琴。
叶瑶琴走向贵妃榻,当她将要走到近前时。突然发现,除了那张贵妃榻,附近竟然再无其他可坐之物。
一时间,她呆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难道她要站在这里跟对方说话不成?
“堂姐。”叶芷蔚先开了口,尖尖的下颌,白皙的皮肤。身上披着件素兰缎的披锦,里面隐约露出薄纱的衬里。
叶瑶琴只扫了一眼便认出那是冰蚕丝。
光天化日之下,她竟穿得这么……
叶瑶琴的脸不由得红了,轻啐了下,心中骂了句:放荡!
叶芷蔚看出她变颜变色。嘴角闪过丝不屑。“不知堂姐今日所来为何?”她总不会是好心的来探望自己的。
叶瑶琴目光闪烁,左右看了看,见侍卫全都退了出去。葡萄架下站着小莲跟其他两名丫鬟,于是胆子放开道:“自那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