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了,毕竟管得很严,就算有多大能耐,一旦违法,就要蹲牢房,所以刀疤牛已经漂白了,在保健品和安保公司方面赚很多钱。”小花说。
陈小凡皱皱眉头,如果用正当手段打压刀疤牛,就要建立保健品公司,这样就可以从商业击垮刀疤牛。
问题建立一个厂子,不但需要金钱,还要宣传,所以要短期内对刀疤牛构成威胁,是很难做到的。
唯一最直接最野蛮的手法,也是最有效的手法,就是废了刀疤牛的修为。
“刀疤牛是哪一个门派的弟子?”陈小凡凝重地问。
陈小凡也是有所忌惮,万一刀疤牛背后有一个大门派,类似隐山寺这样默默无闻的小寺院,也是卧虎藏龙,招惹不起的势力。
“刀疤牛是隐山寺方丈的大徒弟。”小花一脸哀伤。
陈小凡皱皱眉头,没有想到冤家路窄,刚刚和隐山寺闹翻,现在又和隐山寺有关联。
“隐山寺高手如林,很难对付。刀疤牛只不过是隐山寺经商的代理人吧!”陈小凡凝重地说。
“是的,刀疤牛大部分的钱财都会进贡给隐山寺,否则就凭刀疤牛哪一点超自然力量,作恶多端,早已经被正义之士灭了。”小花说。
陈小凡苦笑不已,知道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