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方案。
陈小凡点点头，认可了肖秀儿的办法。
舞女没有半点犹豫回答。
舞女眉心没有金光，也没有黑气，属于不作为的人，也就是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反正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我选择后者，我不想别人亏欠我，也不想亏欠别人。如果没有价值的东西，我也不想欠你们什么。”
舞女的话，却是让陈小凡和肖秀儿为她加分，毕竟这个女人没有什么本事，但遇到可以修行的魅惑，也可以不忘初心，没有为了利益，二不顾一切原则。
这一种人没有本事的时候，会保护好自己，有了本事，可能会帮助别人。
也可以肯定舞女的心肠不坏，只要稍微培养一下，绝对是一个正道中人。
“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就不可以更改了。到时候别后悔。你现在还可以后悔。”肖秀儿很严肃地说。
“绝不会后悔。”舞女没有半点犹豫，依然是坚持己见。
“带路吧！”肖秀儿站起来。
舞女站起来，往外走。
“我去开车。”
“去吧！”肖秀儿随口回应。
都是她和舞女交谈，陈小凡好像是无紧要的人，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