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天籁般的声音,立清几乎要给跪了。
这一场戏是连着的,ng了十几次了,她那条小巷子来来回回走了好多遍,穿着单薄的碎花衬衫,冻得很,眼睛都被风吹得涩涩的,硬着头皮才能继续表现出那种复杂的情绪。时宜一听导演喊卡,蹭蹭蹭就上前来给她披上了羽绒服。
其实,立清这场戏的戏份还算简单,情绪表达的都很到位,导演还是很满意的。可是转到唐安然和黎律衡的那场对手戏,不知怎么的,唐安然的表现与之前试镜差了很多,要么忘了台词,要么动作僵硬……反正一团糟。
原先导演还好声好气说话,让她好好演呢,后来气的暴起,破口大骂。昨天还都是妥妥的一条过,乐坏的导演面对这般鸿沟般的反差如何能淡定的起来。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越骂越有干劲儿的,唐安然就属于那种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弱的姑娘,直接红了眼,差点奔溃。可怜见的黎律衡顶着单薄的白衬衫和她来来回回的演了那么多遍,脸都黑了。导演只好让她们休息会儿继续演,她妈妈将她带到一边,唐安然的脸色并不好,似乎在小声争论着什么,也不知怎么安抚的,过了二十分钟,主动要求再试一遍,唐安然可算是调整好状态,这条过了。
这不,唐安然的母亲一下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