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冲了一两米。那什么,关键时候这姑娘还是能分得清里外的。
“你发什么疯!”
叶秉君被立清所言气乐了,毫不留情的拨开抱着自己腰的手,“是!是我多管闲事!你巴不得人家那样对你是吧,扰了你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狠狠的看了立清一眼,伤人的话语便夺口而出,“呵呵,你想怎么糟蹋自己就怎么糟蹋吧,我以后再惦念你我就是猪!”
“啪——”立清的一巴掌糊在叶秉君的脸上,第一次大声吼道,“你胡说什么!”她真的被这样的言语伤到了。黑子在网上这样说就算了,可是眼前这人却这般揣测她,如何能不生气!
立清的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打他的那只手隐隐有些打摆儿……
叶秉君被打的偏过头去,双手忍不住握成拳,慢慢的转过头,凉凉的看了一眼立清,发出两声轻笑,提步走出了房间。
闻声而来的服务员被方荣挥退,立清看着门的方向抿着嘴,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
李安惠这时候走进包厢,若是立清这时候还有精力便能发现李安惠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她去趟洗手间便发现大姨妈提前到访,怪不得喝酒的时候坠坠的疼,唤来一个服务员为她去旁边的专卖店买一套她常穿的牌子衣服,换好后便疾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