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别过脸,不让她看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想起刚刚一晃而过的瞬间,温眠分明看到了钟远眼中的湿润。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想尽了所有说辞,甚至低声下气,可他却怎么都无法接近温眠的心。他也是从小受过教育,骨子里带着高傲的人,第一次耍赖皮,甚至厚着脸皮,连以往的风度都不要了。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想离她近一点。
    她要是再赶走,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
    翌日,温眠从床上醒来,睁开眼仍旧是住了好几天的房间。
    窗帘拉着,卧室光线昏暗,酒店的隔音十分好,这会儿温眠只能听到自己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安静中听到自己心痛的声音。
    昨天的种种如同电影在她眼前掠过,她又不是心狠手辣的人,面对着那样的钟远,她的理智,她的防线瞬间崩溃,无论如何她都说不出伤人的话。
    那些伤人的话本就是双刃剑,伤了人,也会伤到自己。
    可之后的气氛却僵在了原点,温眠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晚上没听到外面的任何动静。
    也许他早就走了。温眠翻了一个身,心想,钟远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