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长枪一伸拦在马车前。
张雄赶忙上去搭话,“两位差爷好,草民等是宁平县人士,这是我家少爷,车里坐着的是我们家表姑奶奶,来宣明府是为寻人,我们家表姑爷两年前来南方做买卖,一去便杳无音信,三月的时候有乡人回去说在宣明府见着了我们表姑爷,我们表姑奶奶非要带着孩子来寻人,我们老爷太太不放心就让少爷陪着过来了,还望差爷能行了方便,等找到了我们表姑爷定会重谢。”
一边点头哈腰地陪着笑,一边把两个二两重的碎银子递了过去,“兵爷辛苦了,些许心意给兵爷打酒喝。”
这番说辞是他们路上说好的,一路行来都是这样说的,倒也通行无阻。
两个士兵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脸上和缓了许多,“宁平县?离这可不近啊!”其中一人开口,目光在紧闭的马车上打转。
张雄颇会来事,一边不着痕迹地把车帘掀了掀,一边抱怨似的答道:“可不是吗,足足走了半个月,大人还好,就是孩子跟着受罪,我们小小姐都瘦了一大圈呢,回去老爷太太还不定怎么心疼呢。”
他一番唱念做打十分逼真,挑不出一丝破绽。
守城兵看到车里坐着的确实是女眷,算算行程也对得上,从宁平县到宣明府一般要走十二天,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