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交好友把酒言欢,那成,来来来,咱们先把关系断一断。只要您不是忠武侯府的三老爷了,随您去折腾。不过脱离了这个身份,人家认识您是谁呀!父亲,难道您真要到大祸临头了才悔悟吗?”
被女儿如此奚落,沈弘轩的脸怎么能挂得住?真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
老侯爷接口道:“薇姐儿说得不错。儿孙自有儿孙福,为父老了,说得话也没人听了,实在不行就分家吧,你要祸害也只是祸害你一家,牵连不到整个侯府。”
沈弘轩一听慌了,扑通就跪了下来,“父亲息怒,儿子知错,父母尚在,怎可分家,外头还不得戳儿子脊梁骨骂儿子不孝啊!”三房现在连个正经主母都没有,分了家可怎么过呀?留在府里万事不用自个操心,多省心了。沈弘轩是一点都不想分家。
老侯爷却道:“树大分支,这是常理,你放心,是我这个老头子执意要分,外头说不到你头上去。”
沈弘轩自然是跪着苦苦哀求了,分了家他就只是沈家三房,跟忠武侯府的关系可就远一层了,他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沈薇觉得她爹是自作自受,但想想珏哥儿,还是不得不开口求情,“祖父,既然父亲知道错了,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呗!不看父亲,您总得看看孙女我跟珏哥儿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