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许多小太监的关系都不错,但深交的却一个都没有。慎行司对好几个跟张英走的近的太监进行了严刑拷打,依然一无所获。包括张英的家人,也好似人间蒸发了似的,一点音讯都无。徐佑猜测他们十有**是被人灭了口,不然但凡出现过都会留下痕迹的。
雍宣帝得了这个结果倒也没有生气,本来这事是极好查的,他死了谁得益最大谁就是背后的主使。他有了不测,登基的便是太子,可真不是他轻瞧太子跟戚家,他们还没这么大的胆子,亦没有这样的实力。
金銮殿上,雍宣帝高高地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瞧着满殿的文武大臣,到底是谁想要他死呢?
一晃就进了腊月,腊月的京城冷极了,比往年都冷,简直可以用滴水成冰来形容。
沈薇望着外面飘着的大片雪花,吩咐梨花道:“天太冷了,跟厨房说,多备着些羊汤跟姜汤,各处的炭火也都给得足足的,要是病了还得请医抓药,更不划算。”奴才也是人,你待他们好一些,他们也更忠心不是。
梨花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出去吩咐跑腿的丫鬟了,片刻后又进来了,跺跺脚,搓搓手,“今年也是怪了,这才刚进腊月就这么冷,还下了这么大的雪,比去年可冷多了。”
桃枝接口说道:“是呀,听说外头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