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涛年打量的目光在沈屿的脸上逡巡了一圈,继而又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林深深。
林深深察觉目光,回视,轻轻一笑,风轻云淡地解释:“我举报了。”
沈屿眸光一暗。
如果说,刚才他见到粟涛年时,还带着轻蔑敌人的想法,那这会听到林深深的解释,他是真的动了采取手段的心思。
很明显,他的深深跟粟涛年的关系,比他好,还好不少。
在梦里,林深深所有的解释都只会对他,而现在,她居然对着别的男人。
不似他用威严强压下的畏惧,而是风轻云淡的笑言。
这说明,粟涛年并没有强迫林深深,而她愿意对他解释,说明深深心甘情愿。
沈屿的心一沉,继而泛起疼。
就好像,自己满心满眼想要得到的珍宝,在他还未找寻到的时间里,已经被别人捧在手里了。
可那珍宝,明明是属于他的呀。
沈屿插在裤兜里的手成拳,握紧了。
他的东西,不允许别人得到;他的深深,也不允许别人觊觎!
他迎上粟涛年的目光,微微垂头,伸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拭了一下唇瓣,继而往前走了一步,恰好跟粟涛年擦肩而过时,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