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要管!你赶紧走!”
“你……你没事吧?”顾优米小声问道。
“我没事!”从何戚牧的声音里,顾优米听到了他内心的倔强。
顾优米安静地退到一旁,何戚牧仍旧跪在地上,而陈薇女士坐在何戚牧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默默地流泪。
一瓶酒见底,陈薇女士的情绪变得奔溃,她满眼愤怒地盯着何戚牧,冷笑道:“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啊?”
同样的话,上辈子也有人对顾优米说过,她当时的感受是除了自责还是自责,何戚牧此刻也是如此吧!
正当顾优米失神间,陈薇女士突然执起桌上的教鞭,狠狠地抽在何戚牧的背上!
顾优米正要过去,再次传来何戚牧倔强的声音:“你不要过来,用不着你管!这一切都是我该承受的!”
而陈薇女士突然情绪失控,接近癫狂的状态,教鞭一边抽在何戚牧身上,一边哭道:“要不是为了护住你,他也不会死!他那么爱我,他怎么会舍得抛下我一个人离开呢?为什么要留下你这个野种!当初就不该把你这颗灾星带回家……留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我要怎么活下去!没有你,我们两个人仍旧可以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他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