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清醒地思考,逐渐失去了意识。简爱看他的眼皮逐渐耷了下来,赶紧拿嗅盐放到了他的鼻子底下。见他又慢慢醒过来了,简爱最后说了一句:“总要踏出第一步的。”
两人陷入了沉默当中,梅森先生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简爱坐在地毯上关注着他,随时准备递上嗅盐。
烛火在门缝中透过的风的吹拂下晃动着,将简爱在墙上的影子照得张牙舞爪,梅森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冷战。旁边的门时不时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有魔鬼在挠门,随时就要破门而出。
这个场景实在是有些骇人。整个桑菲尔德都陷入了寂静,只有这个房间,一门之隔的地方关着一个疯了的女主人,她的兄弟和她的丈夫都被折磨地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她的兄弟如今被她咬得满身鲜血,她的丈夫内心也是鲜血淋漓,只有在离开桑菲尔德把自己投进光怪陆离的欢乐场中才能让伤口结痂。
幸而,这个沉默没有维持很久。罗切斯特先生果然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回来了,卡特医生拎着他的箱子跟着走了进来。
简爱起身,站在一旁,看着卡特医生熟练地给梅森先生用药止血。罗切斯特先生走出走进了几次,最后和医生一起强行撑着把梅森先生带到了楼下,约翰的马车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