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蜗牛。她没吭声,就这么低调地竖起耳朵继续探听身后的言论。
“可是我听我表妹的堂哥的大表姐说,师兄喜欢男人。”说话这人的声音降低了八度,有一种愤愤不平的味道,好像流言蜚语戳中的是他自己一样,另一个接话的也是。
“我也听说了,我闺蜜的闺蜜……总之隔了8层的闺蜜透露,师兄他——性冷淡,跟他交朋友就是摆设。”
“瞎说!”
这时候,民愤起来了。
“对,胡说八道,你看师兄注视着你的时候,像是那种阳气不足的人吗?”
“不像。”
“唯理想与师兄不可亵渎!”
……
依旧凑在后面的教授听着歪嘴一乐,最终一锤定音,“对,有道理!”然而,大家还是没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学生们声音虽小,但宁檬还是听了个大概,她原本安静的眉梢都跳起来了。何辞抽空腾出一根手指,用弯曲的指骨扬起她的下巴,心情还不错地故意问,“听什么呢?”
“何辞。”宁檬往前拱了拱脚,音量低到不能再低,用那种非常温和的语气问,“他们说你……那方面不行。”
他再次笑了,发自内心的,“多多,你不是验过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