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襄微微带了讶异,随即嗤道,“你非我,怎知晓我的抱负几何?在京城做棋子,若是做得好了,还会有反客为主的可能。”
陆然学着李襄方才摊手的动作,一派轻松地道,“我方才是不知晓,但是现在确定了。”李襄方才那一瞬的讶异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这是被人猜中了心思之后的反应。
李襄柳眉一竖,斥道,“你诈我!”
陆然将倒好的茶水往李襄那边一推,“世子少安毋躁,兵不厌诈的道理想必世子从小听到大,陆某冒犯之处,还请世子原谅一二。”
见他这样有礼又谦和的模样,李襄的火气一下子熄了大半,“没错,我确实只想在陇右好生过日子。但是主动毁婚约既会叫皇上不喜,还会得罪姜家,实在是得不偿失。”
陆然轻摇头,“世子不必担心这些,一则,皇上应当也将这桩婚事视作一步废棋了,只是碍于龙威不能收回成命罢了,世子主动提出是给他台阶下,皇上说不定还会在心里夸世子一句明事理呢。只是他却不愿意世子取消婚约的理由是想远离京城是非,或者是恐遭皇上猜忌,由此,世子提出的理由应当小心避开这两点,譬如八字不合,或者世子心有所属亦非不可。”
李襄一想觉得有些道理,随即却惊于陆然这般会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