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生咬着腮帮,眉头越来越紧。
几分钟后,洗手间里终于归于沉寂,但小姑娘却迟迟没有出来。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在门口轻轻叫了几声“骆蒙”,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骆蒙!”
他再次提高了嗓音,依旧如泥入海。
他的心里忽然有些乱,来不及思考太多,毫不犹豫地冲进洗手间。
他一间一间地找过去,终于在最里面找到一间关着门的隔间。
“骆蒙?骆蒙?”
他拍了拍门,没回应。于是抬脚,猛地踢开了单间的门。
狭小的单间里,骆蒙伏倒在马桶上。仿佛一瞬间瘦了好几斤,那张清瘦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你怎么样了?”他弯腰扶起她。
骆蒙垂着眸,轻轻摇头。
“我送你去医院。”
唐煜生俯身将骆蒙打横抱起。
直到她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他才发现原来小姑娘这样瘦这样轻,像是薄如蝉翼的瓷器,轻轻一碰就碎了。
大约是感受到唐煜生怀抱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