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腿发软要倒下的兰香馥低声安慰,“姐儿莫要想多了。”
兰香馥一腔冤枉无处发泄,开口已不由她自己控制,只听她带着哭腔道:“既如此,劳烦父亲母亲勒死我吧!”
“谁!”里面一声怒斥,接着就是舒氏虚弱的声音,“哎呦,吓死我了。”
青雀暗道一声不好,使劲拖着兰香馥往外头走,“姐儿,快,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赶紧往老太太那里跑。”
“咣当”一声堂屋的隔扇门就被踹开了,一个穿了一身藏青色团花纹道袍,头上用乌木簪子挽了一个发髻的男子肃着脸走了出来,而在他的手上还提着一把寒光森森的剑。
青雀一看几不曾吓死过去,兰香馥更是蜡黄了小脸。
“那就趁了你的愿,似你这般气坏亲娘的东西留着也是白嚼食!”
兰香馥又惧又恨又委屈,哭喊道:“父亲只听了母亲的一面之词,何不也来问问我,亏得父亲还是吏部侍郎,铨选天下官员,父亲就是这样选官的吗?!”
“反了天了你!”兰亭和一怒提剑就杀了来。
“我的天老爷啊,父亲您手下留情。”
住在冷香院的狄氏再不能装死的,她忙忙的举着两条胳膊挡在兰香馥跟前,一边阻拦着兰亭和一边呵斥兰香馥:“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