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可不就是有仇吗,不就是讨债鬼吗。
“咱们也不知道人家会什么时候来找茬啊,又会从哪方面给咱们下绊子,总不能时刻提着心过日子。”兰香馥叹气,掩唇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楚天苟和兰香馥共枕了一个枕头,弯着身子几乎把她半环了起来,见她打了哈欠就放低了声音道:“咱两个脑子都笨,不若明儿回娘家一趟?你还没回门呢。”
兰香馥的脸往楚天苟的胸口埋了埋,又打了个哈欠,“好,或问大哥或问祖父,他们都比咱们聪明。”
感受着兰香馥的鼻息喷在胸口处热热的,楚天苟也有了睡意,慢慢躺平就闭了眼,“行,明儿早上回去,呆一天,用过晚膳咱们再回来,反正离的也不甚远。”
“……嗯。”
窗外,大雨瓢泼,芭蕉低首。
魏嬷嬷仔细听听不见垂幔里头叽叽咕咕的说话声了,提了半响儿的心才慢慢放下,打着哈欠轻闭上眼很快进入了梦乡。
到了第二日早上,雨还在下,毛毛细细的倒是不碍行走。
有楚天苟陪着她回门,兰香馥就只带了紫鸯一个服侍的,青雀蓝哥等就留在王府继续做香胰子。
车辚辚马萧萧,小夫妻俩相互逗弄着说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地方。
兰香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