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童不就是探子吗,怎么又派来一个,探子也是人才吧。”并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做探子的,皇帝手里的人才多的没地方用了吗?给我们啊,兰香馥有点嫉妒的想。
楚天苟和兰香馥的心思如出一辙,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俩算是尝到了无人可用的苦处了。
“普通探子和有一技之长的探子岂能一样,普通探子如琴童者不过传递一下消息,重在监视,而这一位坐上怡和行掌事人的探子却能看到本质,他亲自来查看,就是要看看咱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目的何在。是王妃娘娘真的要赚脂粉钱还是王爷借机拢钱为谋逆做准备。”
楚天苟和兰香馥一霎都提起了心,两人纷纷回顾方才自己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妥,想完之后两人相视吐气,还好还好,他们俩并没露出破绽。
楚天苟攥着拳头沉着脸道:“听他说的那么可怜,本王差一点就说出要把他笼络过来的话了。幸好记得先生的教诲才忍住了。本王没想到,皇祖父对本王这么重视。”
最后一句楚天苟满面嘲讽。
付先生垂眸,微微含笑不吱声。
兰香馥又道:“先生,那咱们还研究玻璃和玻璃镜子吗?”
“为何不呢?”付先生站起来拱手,“王妃原先想做什么请继续做,现在的形势就是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