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氏从沉思间回过神,目光在她面上一划,道,“伯母想问件不该问的事。”
玉引颔首:“伯母您说。”
方氏便道:“白日里你们接触得少无妨。伯母想问问你,从你过门至今,殿下在你房里宿过几次?”
“……”玉引蹭地脸红,又想起孟君淮那晚亲她的事了,别过脸缓了两息才道,“三次。我想到……行房什么的,总是别扭,殿下就说不动我。”
“就是说你们还没圆房?!”方氏顿显诧异,她原以为不过是次数少些,结果居然是还没圆房吗?!
邱氏也惊住了:“……?!”
玉引在母亲和伯母错愕的目光中懵了懵,应话应得很迟疑:“是……”
两个人同时倒抽了口凉气。
接着,气氛冷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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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郡王府。
孟君淮下午时就见到了谢家遣来回话的小厮,禀说“公子现下就得空,可来拜见殿下”。
于是二人当晚便在致美楼见了面,席上边喝酒边说,很快就定下了要如何做。
孟君淮这才知道锦衣卫里还是有能人的,至少这谢继清就还可用。一见面他就觉得此人目光如炬、气度不凡,说起正事来更能从言辞间感觉到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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