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亲自钻冰窖里面看去。
头两天都没出事,今天他却是进去一瞧,就皱眉头了:“这怎么回事?北边今儿来取冰取得早?”
搁屋里降温的冰,都是凿成长宽俱六尺的大冰砖。府里按身份不同,每人能用的冰是不一样的。
王爷王妃随意用,两位侧妃则是每人每天能取四大块。至于北边那几位,除了位份最高的良娣江氏是两块外,余下的都是一块。这样一来,从早用到晚必是不够的,她们就多是中午最热时把冰取去,待一两个时辰后化完,最热的时候也就过去了。
取走之前,备好的冰该是一块一块呈在冰窖的大瓷盘子上,缸上挂着各人的姓氏。
但现在刚到巳时,那几口大瓷盘子就已经全空了。
王东旭问了一遍,当值的小宦官没吭声,他就更确信不对了:“怎么?谁多要了病了?”
“这个……是东院。”小宦官头都不敢抬,一口气告诉他,“东爷您别生气。尤侧妃那边一早就来人要冰了,说是小公子怕热,得多放几块冰搁屋里镇着——您说,这咱能说不给吗?”
王东旭冷哼了一声。
其实真按道理说,东院要也不能给,给了就是冰窖这边的错。但他想想,一是那边抬出了小公子,确实不太好办,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