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榻边小桌上端了茶盏递给她,接着他刚要靠回去,便看到了傻在门边的两位妇人。
然后他也傻了。
邱氏勉强回了回神,看看女儿又看看他,欠身:“殿下。”
一贯刻板些的方氏则还没回过劲儿来。
孟君淮走过去一揖,道了声“岳母大人”,又向方氏一揖,叫了声“伯母”,然后扭头就瞪杨恩禄,意思是:你怎么不安排人在外面候着,往里禀一声呢?
杨恩禄心里这个冤,他心说王妃不让啊!
孟君淮赶紧缓出合适的笑容请二人落座,玉引则因为被大伯母撞见方才那幕有点心虚,匆匆地下榻来见礼。
四人一并在桌边坐下,她就觉得大伯母的目光在她面上划来划去。
邱氏阴着脸把女儿嘴角沾着的芝麻摘了。
方氏这才余惊未了地一咳:“王妃您……挺好的?”
“嗯、嗯……!都挺好的。”玉引一边答话,一边紧张地扫了眼不远处妆台上的镜子,想看看自己嘴边还有没有芝麻。
方氏尽量不失礼地提点了她一下:“您现下有孕了,是得多注意,得随着自己的喜好,让自己过舒心。但、但您……”她深吸了一口气:“您毕竟还是……王妃,有些事还是注意着点。”
玉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