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好几次,都没见父王动过一下,忍不住问玉引:“父王不高兴?”
“你皇爷爷病了,你父王担心他。”玉引答道。
“那我去让阿祚和阿祐不要烦父王?”和婧小声道。
她觉得阿祚阿祐可可爱了,但是若烦心的时候被他们缠着……则真的很烦!
“你别管。”玉引一点她的额头,“你们多跟父王说说说话也好,让他想想别的。”
“哦……”和婧又串好一串铜钱,打了个结,说,“那我帮母妃串完,叫父王陪我喂阿狸!”
门外,孟君淮的目光定在了在侧边厢房里追打的兄弟俩身上。
很多年前他们一众兄弟也是这样在宫里打打闹闹的,常是打急了闹哭一两个才停手,然后经常一回头便见父皇在不远处看着。
那时父皇对他们都很好,有时会板着脸说他们,但不曾对哪一个真正生过气。他还记得他有一回失手一推,把八弟推得撞在柱子上,额头磕青了一块,于是八弟气鼓鼓地去告状。
父皇就训他说:“老六你没个当哥哥的样子!殿门口站着去!”
那天觐见的人还特别多,他觉得自己被文武百官围观了个遍,特别没面子,后来就装病在永宁宫里闷了好多天不肯出来,尤其赌着气不肯来向父皇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