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继而朝上座道:“本王心中有个疑问。”
乌舍纳神色和悦望向他,“宁王但说无妨。”
“既说是银角杯停在何人跟前,便由何人献宝,可顺王与摄政王席面相对,到时该如何分辨?”
江凭阑抬手替齐容慎斟酒,商陆立即得到暗示,知道自己又该说话了,便道:“宁王此言有理,顺王这东道主可别欺负了本王这外来客。”
乌舍纳朗声一笑,“是本王忘了说,倘使这银角杯停在了您跟前,便看是距离您那岸更近,还是本王这岸更近。”
商陆神色满意地点点头,略一伸手道:“如此,请。”
银角杯顺流而动,几位上位者却看也不看地面一眼,夹菜的夹菜,吃酒的吃酒,似乎根本不在意结果。待到杯盏停下,几人才陆陆续续抬起眼来。
乌舍纳靠着王座的身子稍稍倾向前,笑了笑道:“亏得方才宁王提醒,叫本王说清了规矩。”
商陆这下用不着江凭阑暗示也明白该接话,跟着弯了弯嘴角,“是极是极!看来,得由您这东道主打头了!”
这第一个献宝其实也说不得真好真坏,只是终归像个抛砖引玉的。乌舍纳一副愿赌服输的模样,略一抬手,立即有人捧着一个六面镶金的红木盒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