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乌舍纳才道:“天色已晚,诸位大人舟车劳顿,宜早歇息,依本王看,鉴宝事宜便定在一刻钟后的戍正开始,诸位觉得如何?”
江凭阑给商陆使了个眼色,商陆不动声色看她一眼,模仿着她惯有的声色和语调缓缓道:“本王觉着可行,不知宁王与齐相意下如何?”
大乾作为藩主,相比远道而来的皇甫弋南与齐容慎也算半个东道主,因而乌舍纳提出建议时,理应由她先作言论。皇甫弋南和齐容慎偏头看商陆一眼,齐齐略一颔首。
乌舍纳见无人有异便笑了笑,“听闻中原有个相当有趣的游戏叫‘曲水流觞’,不如便以此法来决定本王与诸位大人献宝的先后罢!”说罢抬手一击掌。
席桌拼成的半圆中心地面处立即响起“咔嗒”一声,随即描金地板便缓缓移开了一道缝,露出地下的一道活泉来。江凭阑注意到,几位王室后裔俱都眼前一亮,显然从前并不曾见过这桑旦宫的奥秘。
齐容慎见状轻轻与江凭阑感慨了一句:“倒是神妙。”
江凭阑垂眼一看他悄悄打出的手势,表面上仍旧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掩着袖子笑着点点头。
一只玲珑精致的银角杯被掷入窄窄一渠活泉当中,齐容慎举杯抿了一口酒液,皇甫弋南不动声色用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