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的结果。等刻意过了一天后,程曼着手给那只“鬼”打电话,并带队同穆冥、顾景柯、祁少晨三人去了城南。
程曼坐在副驾驶座上,而顾景柯同穆冥坐在后座,祁少晨担了司机一职,程曼握着手机,那人不知是不是警觉了,一直没接电话。
一连打了三四个,程曼有些不耐烦,将手机往车座前方一摔,呵道:“这人不是有病吧。”
穆冥将手肘搭在车门上,缓缓转过头道:“你觉得不是有病的人会想杀人?”
这句话说得正好,想杀人的人无非是精神上受了刺激,有些杀人的行为分为冲动型杀人,还有些就是刻意型杀人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不知道那人属于哪种。
“给他发一条信息。”祁少晨握着方向盘,提议道。
“不用发。”顾景柯阻止,又继续道:“若是发了可能会打草惊蛇,他会回电话,我们只需要耐心等。”
心理师最懂心理活动,按照以往的犯罪嫌疑人,估摸着那人就等他们发信息过去,以确定是不是彼此的试探,发信息过去,很明显就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内心的迫不及待。
祁少晨点头,表示理解,又将注意力放在车道上。
车行在国道上,在距离“跃然”小区还有两公里时,手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