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些微后怕,这人比自己狠、、比自己阴险、更比自己毒,若惹毛得罪了这人,自己的下场绝对不会比那些个死者好!
咽了咽口口水,自己方才怎么敢抓这人的衣襟质问,这人的城府可比自己深得多,否则怎么可能平安无恙的隐藏了这么多年!脑子呢?方才是被狗吃了!
应该不会计较才对,抬起眼悄悄打量这人的神色,见人又恢复平淡无波就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怕是没惹毛人!手指捻了捻,转念一想,快速的皱起眉毛,自己不应该这般低姿态,自己和这人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自己若败露被抓、若死,这人也得不到分毫好处!
极有可能自己牵扯出这人事迹,弄个鱼死网破,合作这些年,若不互相留个把柄怎么行!
“你说的对,我都听你的。”干声笑了笑,以为自己隐藏好的心思谁都看不懂。
岂料话音刚落,这人嘴角往上一扬,换做讥讽:“你以为,就你那些小心思我看不懂?”
那人身体僵硬,头上的视线太过,都不敢抬头看人,底气不足的问道:“我能有什么小心思?跟着你干,我又不吃亏,你又没亏待过我,你这般聪明,小心思也不敢花你身上。”
顿了顿,脸上带笑抬起头来:“要花也是花在那两个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