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是穆冥,遂当着穆冥的耳说着名字。
“你带着他们来市局。”穆冥挂断电话,神经疲倦到了一定程度,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冰凉舒心,稍稍提神,人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闭起眼假寐。
办公室静悄悄的,皆抬着手揉着额角,就连比较聒噪的程曼也累的坐在椅子上,这从昨天再到今晚,几乎是不眠不休十几个小时,再加上还爬了山打了怪抓了人。
就算刑警身体素质再好,也有吃不消的时候,而穆冥和顾景柯则是掉过寒潭,更觉得倦。
从审讯室出来,祁少晨脸上挂着舒心的笑,大步走向椅子,“砰”的一声将手上的本子放在桌面上,将椅子一转,就那么直直的坐下去,同时也舒了口气。
“情况怎样?”程曼掀开眼皮,将椅子转了个方向对着他,语气偏缓,似胜券在握。
祁少晨揉了揉脸,意味不明的笑道:“招了,他一听石奇山都供了出来也不再藏着掖着。”
“他说人都是石奇山指使他杀的,包括在你们之前死的那三个死者,都是他干的,他还说……”祁少晨扬了扬眉,特意看向顾景柯,“他会简单的催眠术,将石光给控制。”
程曼嗤笑一声,将身体从椅子上坐直,语气略为不屑,冷哼道:“他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