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腮,拿起南栀落在桌面的一缕发梢,一边看她侧脸一边在指尖绕着玩,有些恶意的笑,“只要,你让我开心。”
南栀转脸。
许措: “不高兴?”
南栀才松缓了眉眼里的寒意,恢复温和,只是嘴唇几开几合才挤出两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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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措呆了大半小时就离开了。
到他离开房间后南栀才蓦然发现,他摆弄了一晚上、后来压在胳膊下的,竟然是她的日记本!
她忙拿过来,和钢笔一起死死抱在怀里。
缓了好一会儿才擦掉额头的冷汗,松了口气。幸好他对文字东西不感兴趣,才没翻。
南栀托着太阳穴,抓了抓长发,翻开日记本。
在无人倾诉的岁月她已习惯自己对自己说话。
提笔沉默了一会儿,她慢慢写着字。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可是
还是感激他给了我一条生路
要合上日记时,她又摊开,在后面补充:
妥协是暂时
我早晚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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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日,是区里文艺汇演的日子。
南栀的独舞《奥贝尔》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