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凝翻了个身不搭理他:“你管不着。”
顾征的疑心病又犯了:“你不会是打算攒够钱了就跑路吧?”
“呸呸呸,说什么呢,我好不容易傍上个大款,怎么舍得跑?我还等着结婚当阔太呢!”
顾征一听这话来了兴致:“怎么,肯结婚了?”
纪凝把眼一翻:“我什么时候说不结了?”
“那什么时候结?”
“问那么多干嘛,啰嗦,等我买了房子再说吧!”
顾征对她那点收入嗤之以鼻:“你看看现在这房价,你那点收入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够买房子。”
“还不都是被你们这些奸商炒起来的,你还有理了!”
“这不为了养你吗?”顾征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翻了一页报纸,“你想想,将来结婚得买钻戒吧?上次给你那个裸钻都五克拉了,结婚怎么办?你现在可是明星,将来钻戒要是不够大,连记者都要笑你呢——虽然他们连买颗五十分的都要犹豫犹豫,但并不妨碍他们笑你的不是鸽子蛋,唉,干脆给你买个十几克拉的白钻,戴在手上沉的得抬不起来,像麻将牌,才能彰显你的阔太身份。”
纪凝听到这里终于觉出不对了:“好啊,你笑我!”
“我哪里笑你了,我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