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然后叉着腰大闹一场吗?你的伶牙俐齿去哪儿了?天天躺床上不动弹,医生都说你恢复得很好,我看你成天了无生趣那个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得绝症了呢。”
纪凝终于忍无可忍,要不是脚受了伤她肯定能立刻站起来扇他一个耳光:“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明明是你理亏,你倒恶人先告状过来质问我了?我都成这样了,谁他妈还有心思管你们俩之间的破事儿?反正没有邓小姐也总会有王小姐刘小姐!谁知道你会瞎了什么眼去看上一位半老徐娘!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抖威风!”
她长久地没有开口说过这么激烈的一长串话了,话音落了之后胸口犹自在剧烈地起伏着,一直苍白的脸颊上也终于带上了一点血色,像只被斗败又不甘心的大公鸡一样,虽然身上没有任何力气,但眼神依然凶狠。
她本以为这么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堆之后顾征会继续跟她吵一架,这样他们俩就又可以顺理成章的分道扬镳了,没想到顾征不但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勃然大怒,反而终于扬起了唇角,带了一点笑意,纪凝心中更是气愤,只恨自己现在有心无力身残志坚:“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
“你听听,刚刚还委屈得跟个小白菜似的,这会儿又有力气跟我吵架了?”他伸手摁了摁纪凝的头发,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