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一样的。”
“这能一样吗?”嘴里这样说,眼镜男还是将祢尔玉搀扶起来。
祢尔玉的手轻轻动了一下,看样子想挣扎又放弃了。
“我……没事。”
他声音略低,又有些清凌凌,像是装在瓷碗中不断撞击着碗壁的冰块。
楚李白笑嘻嘻说:“不行啊,祢神,我们可要把你好好送到医务室,噗——”
到底又什么好笑的哇?
楚李白一边笑着,一边对祢尔玉说:“说起来,你还要好好感谢秋果呢,是她看出来你需要去医务室的。”
祢尔玉扭过头,冷冰冰地看着她。
哇,没想到这人也不是那么冷嘛,还知道要好好感谢我。
秋果露出活泼泼的小虎牙,一招手,“不用感谢,不用感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噗哈哈——”楚李白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祢尔玉的唇抿成一条线,眼神有些复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成就被两人硬拖走了。
……
三人离开后,教室里吵吵嚷嚷的声音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