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想着，看向樊清明。
很显然后者也意识到，苏啸啸不是更胜一筹，而是全方面的碾压。他心里如惊涛骇浪，因为如果前两次比稿输掉，是双方在长时间准备过程中，苏啸啸这方找到了更好的方向，更好的目标——这里有部分偶然原因。
但今天则完全不同。
今天苏啸啸只是随口一说，便把问题的本质抓住了，几个层面带出来的高度，就直接碾压他了。不要说是他了，就是对面的高总，也未必能想到这个层面。这说明从本质上说，他们和苏啸啸相差得实在是太远了，是“代际差”，根本没有可能赢。
今天不可能，明天也不可能，以前自己以为能赢，其实只是一个幻觉。
他想着，真是无话可说，安安静静的坐着。
这个时候他身旁的朱丽，却没有听明白苏啸啸什么意思。作为传播学硕士，她似乎陷入到了一种奇怪的情绪中，很不服气地反击起来：“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要公司认输，你知道这要花多少钱吗？”
“我的同学遍布媒体圈，我费些力气就可以了，我能给公司省钱！”
“如果公司这次赔钱了，那么下次再有类似事件，要不要赔钱！”
朱丽连珠炮式的发问，不止是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