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还算明亮,青砖的地,拔步床,丝绸床幔,精美华丽的瓷器,外屋的墙上还架了一把偃月刀,真的是偃月刀啊喂,墙角边还放了一大堆武器,流星锤、狼牙棒、大斧、长枪,看得珺宁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另一旁是胭脂、珠花、金银首饰满的都快掉下来的梳妆台,那艳俗的颜色,那夸张的造型,珺宁又是一个目瞪口呆。
这是一个浮夸的暴发户娘娘腔的大汉房间。
不知不觉,珺宁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她又看了一眼那一言难尽的梳妆台,突然整个人就顿住了,然后瞳孔渐渐收缩,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风一般地凑到梳妆台上的铜镜前。
然后又被吓了一大跳。
什……什……什么鬼!这什么东西!珺宁看着铜镜里头那一脸惊恐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大红大绿的衣裳,看上去就像是个鹦鹉一样,头顶一朵硕大的牡丹,她伸手掐了掐,是真的,就是牡丹的花瓣都有些蔫了,软趴趴地耷拉在头顶,周边还搭了好几颗硕大的珍珠,并一溜的金钗,插得满头都是,密集地就快要看不见头发了。
脸上全是胭脂,眼皮上是紫的,就像是被人揍了两拳一样,粗犷的眉毛,苹果肌的部位是两坨又厚又硬的腮红,跟画油画用的那种颜料完全一样,干涸在了脸上,